“我,我什么都不是,那魔族为什么还要追杀我,你们还有必要把我藏起来吗?”
纪念很受打击,你说如果真是什么什么神仙转世,吃一些苦受一些罪也就算了,毕竟是职责所在。可是她这个什么都不是的在这里担的什么惊受的什么怕,她没有野心做一番丰功伟绩,又没有自虐倾向,那她何苦来着再受这份罪。
“你是从另一个世界来到的,是这个世间的契机,仅此而已。”渡桦浑不在意的补充道。
仁息都想捂眼睛,渡桦这说的是什么话,说了还不如不说,
果然,纪念睁大了眼睛,气笑道:“契机,还仅此而已,本姑娘不干了。”
纪念准备撂挑子,都不知道哄人的吗?要牛犁地还得给些草吃,这倒好,除了打击就是不在乎。
“不是,纪念,你别听他胡说,就是本仙尊两千年来也没听他说一句好话。听我说,你既然是神树选中的人,那就比谁都重要,这个世界如何就全靠你了。”
仁息看着气呼呼站在原地不动的纪念赶紧安抚道。
用人之际该戴高帽就戴高帽,说两句好话有什么,你不说我替你说,好听话有那么难说出口吗?
仁息斜了一眼渡桦,示意他不要再乱说话。还好,渡桦仙尊没说好听话,但也没在自毁长城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仁息仙尊又吧啦吧啦夸了纪念好一通,纪念这才消了气。路过渡桦身边时不客气的瞪了某仙一眼,跟着仁息扬长而去。
魔界第二大魔果然名不虚传,饶是纪念藏的再深还是被他找到。
纪念看着前面黑气笼罩的黑衣人,威压十足,里面是紧身的黑衣,外面是宽大的连帽斗篷,从头到脚裹了个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