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觉得很热,很难受。身上像烧起来一样,她迫不及待地想接触些什么。
“什么要求你都答应吗?”
似乎沉默了下,陆执问:“公主想要什么?”
“我……”江念晚试探了抬了抬手,皱眉,在反复的纠结中吐出了一句话,“我想摸……你。”
“……”陆执愣了下,惯常平静的神色中眉梢微挑,蹲在榻旁的身子也僵住了。
这个要求,让他有点错乱。
他费力迫使自己平静下来,薄唇动了下,硬是把这句话接上了。
“公主想摸哪?”
江念晚快哭出来了,她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但是她真的浑身都火烧火燎一样,只有碰他才能好受一点。
残存的理智让她留住了最后一丝颜面,蜷住身子,把脸埋进被子里道:“算了,你别管我了,你……你去催催解药,快、快一点吧。”
榻旁沉默了许久,江念晚闷得脸都涨红了许多,有人扶着她的肩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
江念晚背着身子,心中暗暗悔恨今日把一国公主的脸都丢尽了,正闭着眼和自己较劲的时候,忽然听见点声响。
那人似乎坐上了榻,她敏感地听见了衣料摩挲的声音,她骤然回身抬眼,瞧见他解开了腰带。
江念晚脸红得几欲滴血。
陆执骨节分明的手落在胸膛前,把着领口,一时间神色有些复杂,却也有不合时宜的诚恳。
他从未做过这样的出格行径,可看她这般难受,他也不好过。他想帮她,又不清楚度应该把握在哪。
“公主,”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陆执眉头凝了又松,缓声解释道,“官服,不好再往下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