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黎沐曾以内力为他疗伤,又多次为他上表请功,算是有知遇之恩。

在黎沐没有动手之前,他若是恶意揣测,反倒显得自己小人之心。

叶兰舟想了想,应道:“好吧,既然是你们穆氏一族的仇,那自然以你的意愿为先。孩子们那边,我告诉他们凶手已经伏诛。后面的事,就由你去办,别把孩子们牵扯进来。”

“那是自然,他们这些年已经够苦了,往后便让他们活得轻松自在些吧。”

叶兰舟又给顾长淮扎了几针,都是些舒筋活血的穴位,可养生保健。

扎完针,她收起针具,顾长淮行礼告退。

叶兰舟关上门,正要去睡,妞妞来了,甩甩尾巴,呜呜两声,不见了。

她叹了口气,认命地进入空间。

原来是一头母牛难产,小牛犊后臀先出来了,头卡着出不来,母牛哀叫不已。

叶兰舟连忙撸起袖子,帮助母牛生产。

这边刚为小牛犊接生完毕,为母牛做了简单的护理,赛虎又叫了起来。

叶兰舟顾不得擦擦满手的血,连忙奔赴下一头产犊母牛。

妞妞和赛虎在牛群巡视,时不时地发出叫声报信。

一口气为四十多头母牛接生完毕,叶兰舟都快累趴下了。

白云飞来,叽叽喳喳地叫道:“初八来啦!初八来啦!”

叶兰舟:“……”

她只能快速冲个澡,洗去满身血污,离开空间,回到卧房换身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