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去。
……
今日,曾囿离有些心不在焉,跟沈思潜说话偶尔还会走神。
她现下不需要刻意练习,写的字也能和沈思潜相近,除非对沈思潜极为熟悉的人,很难分辨出来。但近月来,沈思潜已经不需要她写什么了,却还是会有事没事将她叫到书房。
沈思潜没什么吩咐,曾囿离就自己在书架上找些有意思的看,但即便如此也不能离开。曾囿离越来越不懂他在想什么。
但今天她没心思看书。
“大人,”曾囿离放下手中书本,看向书桌前垂眸的人,“我有一事想要问问。”
沈思潜没抬头,“嗯。”
“大人与公主的婚事……是真的吗?”曾囿离问。
原本这事只是段平宴告诉她的,然而这几天各种消息悄悄传遍了京都的世家之中,她想不知道也难。
曾囿离回过神,说道,“大人总要成婚,我虽说是我父亲送过来的,但未过明面,所以我在名分上却什么也不是,”她顿了顿,“我……”不想这样。
说她是沈思潜的人也可以,说她是沈家的下人也可以。总之,她没有名分。
沈思潜放下书,抬眼看向她,声音缓缓响起,“若是真的呢?你想做妾?”
他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眼底闪过一抹不悦。
“妾?”
曾囿离没想到沈思潜想岔了,于是笑了声,“我哪能做妾啊?公主一心爱慕大人,若是见了我,怕是恨不得直接提剑杀了我,我惜命,还想活得久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