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魏狗的江山都被我打下来了。”谢淮勾了勾唇角,立在她身侧,看那无边无际的赤红晚霞,低低道,“其实,我也不想当皇上。”
“那你打算怎么办?”楚清姿依偎在他身侧,同样看着那晚霞出神。
谢淮轻笑了声,道:“让给你表哥做吧,我看他比你还精明。”
一发现在宫门接不到楚清姿,祝予臣便立刻离开了宫前,以防被皇帝捉到,又暗中联系上谢淮的兄弟好友,刑部尚书之子温如琅,以及那靖昌侯世子,几人里应外合,为谢淮筹集兵马粮草开路。
“你不是不喜欢表哥么?”楚清姿奇怪地看他。
谢淮恶劣地哼笑一声:“不喜欢才要给他做。”这受苦受累受惦记的活,留给祝予臣解决去吧,他这一辈子,只管楚清姿和侯府就够了。
晚霞落幕,夜色笼罩。
谢淮被众人拥上了龙椅,他伸出手去,指尖轻佻不已地点在那龙椅扶手上,却没有坐下。只是垂眼看向殿前被捆的结实,狼狈不堪地被人抓回来,跪在他面前的魏帝。
谢淮瞥向魏帝身侧跟着的人,正是魏帝曾派进他府上的眼线。谢淮伸手从那被抓住的太医眼线手里,抽出信纸来。
“永安侯府,一剂剧毒”
“刑部尚书,一剂剧毒”
“右相”
“李安园……”
“靖昌侯府”
谢淮一边数,魏帝的脸色便越黑,在场的人越恨不能将他生吞活剥了。
“啧啧,倒是算计的完全,连你亲近之人都不放过。”谢淮闭了闭眼,似乎在深思什么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