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谢淮翻来覆去看了看,上面只写着秉年二字,“秉年是爹的名字。”
侯夫人习惯性的冷哼一声,道:“亏你还记得你爹叫什么,拿过来。”
谢淮抿了抿唇,将那令牌递进侯夫人的手心。
侯夫人颇为怀念似的碰了碰上面的字,缓缓道:“这是你爹当年带兵打仗似的令牌。”
闻言,谢淮微微一愣,道:“爹打仗时的将军令在我手里。”
这个令牌,却是他从未见过的。
侯夫人淡淡地道:“你拿的那块,是狗皇帝给他的令。”她将那块写着秉年的令牌捏在手心摩挲片刻,道,“这一块,是你爹当年携十万大军夺权举事时的令。”
当年先帝昏庸无道,暴戾恣睢,天下大乱,四处多有造反起事,这块令牌,就是谢秉年当年造反时的军令。
“所有跟着你爹当年打江山的人,都识得此令,你好好收着,虽说当年的人已经四散奔逃,已经没什么?处,但这令牌是你爹留给你的唯一的东西,权当留个念想也好。”顿了顿,侯夫人又道,“那块狗皇帝给的将军令,还不如烧了柴火。”
谢淮伸手接过,仔仔细细地看过上面的字,仿佛只这样看着,还能回忆起他爹当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