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谢淮扔下冰冷的剑刃,紧紧扣住楚清姿的腰肢吻上来。
他动作粗暴,急促,带着恐惧与渴求,希望楚清姿能救他,能帮帮他,能让他在最脆弱的时候不至走投无路。
唇瓣被翻来覆去的折磨,几乎已经薄红发肿,楚清姿下意识地想推开他,却被圈得更紧。
直到她眼角发红泛泪,谢淮才轻轻放开她,靠在她的肩上,低声道:“清清。”
“世子”她小心地唤他。
“如果我被派去边疆,你便带着放妻书走,跟祝予臣也好,谁也罢,走的越远越好,到谁也找不到你的地方。”
话音刚落,楚清姿不可置信地看他,道“谢淮你胡说什么?”
谢淮什么也不想,他只知道他想要兵权,就必须得领兵去打仗,不管前方是生路还是死路。
但,他不会让楚清姿跟他一起冒这个险。他绝不会让楚清姿受到半点伤害,不会让任何人把她当成他的软肋作为要挟。
“若你真这样想,那无非就是重蹈前世的覆辙,放妻书给我可以,现在便给,我去找顾絮时。”楚清姿冷冷道,“总归都是不被人认可,不被人信任,被当成个毫无用处的累赘,跟着你和跟着顾絮时又有什么区别?”
顿了顿,似是觉得可笑,楚清姿弯身从地上拾起那把剑来,对浑身僵立在原地的谢淮道:“反正都是死,不如我现在就死在世子眼前,你也省了一桩”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么想的!”谢淮额头青筋跳起,第一次对她发了真正的火气,毫不犹豫地伸手从她手心夺过佩剑来扔出门外,紧紧扣住楚清姿的肩膀一字一顿道,“你告诉我,你想让我怎么做?”
“造反吧。”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