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轻轻笑了声,道:“好,那我也答应你。”这是楚清姿第一次见她毫无冷意的笑,温柔的,体贴的笑。
如果没有那些腌臜事,想必谢淮小时候见到的娘亲,也是这样温柔可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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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淮从御史台回来时,那何恭谨还骂骂咧咧地不肯罢休:“酒!我要喝酒!你这世子怎么穷得连酒都请不起?”
谢淮面无表情地踹他一脚,幸好有杏仁把他接住了,不然非得踹得这老头摔出个好歹来。
挨了一脚,何恭谨可算安生闭了嘴,闷头跟在谢淮身后跟他进了侯府。
侯府里似乎比走之前还要安静,耳边少了楚清姿的唠叨,他浑身都不舒服。
半晌,他挥了挥手,叫杏仁去安顿好何恭谨,便顾自走进了前厅。
甫一踏进门槛,便见那厅堂内,几个女人凑在一处叽叽喳喳地笑闹。
“世子这鸟怎么养这么肥,这叫什么鸟来着?”
“鹦鹉!这只啊,叫初一,那边两只叫清明和子秋。”
“那边那只兔子呢?”
“那兔子叫小白!”
他脚步微顿,从中听到了一道叫他不敢置信又分外熟悉的声音。
“呵,他那舞刀弄枪的起这么个诗情画意的名字,你这满腹经纶的丫头怎么起个这么土的名儿?”
谢淮呆滞地看着他娘亲和那些丫头们一起围着他养得那些画眉鹦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