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想。
他会一直等着楚清姿,会一直守在她身边。哪怕楚清姿根本不知道谢淮对她的情意,哪怕楚清姿从未有过半分对他上心。
总说别人傻, 他又好得到哪去。
“怎么总哭?”谢淮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泪,低声道, “你不用觉得愧疚, 是我自己选择这么做,与你无关。”
楚清姿擦干脸上的眼泪, 抬眼看向谢淮,低声道:“我以后定然会对世子更好的。”
闻言,谢淮险些笑出声,伸手紧紧抱她抱在怀里, 边嘲笑边抱紧:“你是不是蠢啊楚清姿, 我用不着你跟我表忠心。”
怎么有这么傻, 有这样叫人怜惜的人。
这世上,除了她,谢淮再不曾有过这样的感觉。
半晌,楚清姿在他怀里仰起头来,小声道:“世子奔波回来, 先歇着吧,我去给你拿晚饭进来。”
“嗯。”
谢淮轻轻应了, 待她推开门走后,脸上的笑意微敛, 看向了桌上刺透那柄折扇的佩剑。
剑身在月光下熠熠发光,照映出谢淮冷然的眼。
皇帝还是要杀他。既然如此, 他确实该想想自己的前程,而不能总是想后路了。
“杏仁。”
他朝门外喊了声。
很快门扇被轻轻推开, 一道影子飞快潜进来,单膝跪在阴沉着脸色的谢淮面前。
谢淮神色淡然,自言自语般道:“离京数日,师父多有惦念,我不该总教他烦心。”
杏仁默而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