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姿便想,说不准有她爹在朝中的权势,以及谢淮的敏锐和武才,今世谢淮能做的事情,可能会比前世更多。
听了她的话,谢淮神色微顿,什么都没说,只是忽地吻上来,堵住楚清姿将说未说的话。
呼吸粘连,唇瓣紧贴复又拉开距离,沾染上一片潋滟水光,楚清姿勉强抵住他,被这样的谢淮气笑,道:“世子做什么?不想听我说这些?”
谢淮再次不管不顾地吻上来,轻轻磨咬着她殷红的唇瓣,一遍遍地侵占掠夺掉她没能说出口的话,半晌,才低声道:“楚清姿,在床上,别聊烦人的事,聊点正事。”
“你”
分明她说的才是正事!
“我什么我?”谢淮低笑着将她裹进被子里,手掌在她身上轻轻地游移。
“有没有想过我?”他呼吸滚烫,如同夏日柴堆里的火舌,攀附她脖颈而上,吻过她白皙的耳尖,低声诱哄着般发问:“说话,我不在,夫人有没有想我?”
夫人。
被他这么叫,楚清姿浑身都似乎酥麻了片刻。
脸上瞬间红透,楚清姿连忙扣住了他不安分的手,小声道:“谢淮,你答应过我。”
之前谢淮亲口说过不会强她所难的,如果再不阻止他,怕是今天肯定要过火了。
闻言,谢淮的手猝然顿住,忍了又忍,还是放开了她,嘴上却没好气地道:“什么时候能准备好?”
“现在暂时还不能。”楚清姿笑吟吟地看他。
谢淮一时气闷,翻身回去,只能继续看那床帐上的繁复花纹,以消解被楚清姿招惹出来的火气。
她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