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没有,知州派人去砸得河堤, 砸完之后大水就淹城了!”
“娘的,这畜生, 闲的没事把城外的破桥修了, 砸什么河堤啊!”
“谁知道呢,丧尽天良的, 这不是害我们百姓嘛!”
楚清姿抿住唇,低低笑了几声,被谢淮敏锐的发现。
“好笑吗?”
没有,她就是觉得让这遮州知州替他们背锅实在太合适不过了。
谁让他偷工减料还滥砸河堤, 该骂!
谢淮怎会不知她心里所想, 轻嗤了声, 刚要撇开眼去,却忽然发现楚清姿的后脑处,似乎有几缕头发黏在了一起。
他们上岸很久了,头发怎么还是湿的。
谢淮若有所思,忽地伸出手去, 轻轻碰了碰,楚清姿没忍住轻呼了声, 躲开了他的手。
下一刻,谢淮看着指尖鲜红刺目的血迹, 呼吸微停,不可置信地看向楚清姿, 道:“你受伤了?”
什么时候,怎么伤的, 他竟然现在才发现。
楚清姿低低道:“没什么事,你别这么大声。”
谢淮急切道:“这还没什么事,”他看向身旁那高挑的男人道,“杏仁,有没有药!”
杏仁愣了愣,道:“主子你”你这不是暴露他们和谢淮认识了么。
谢淮冷着脸重复道:“药!拿药来!”
杏仁连忙从怀中取出随身携带的药膏来递给谢淮,这些药都是以备不时之需防止受伤失血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