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转过身来,扯起地上的顾絮时扔到侍卫身边,不紧不慢地说道:“还有,本世子打的是贼!是进宫中欲行不轨的贼,我打他,不应当么?”
那侍卫以为顾絮时死了,见谢淮扔过来,连忙颤着手把人推到了地上。
咣当一声,脑袋着地。
谢淮看了看地上更加不省人事的顾絮时,耳朵里传来了楚清姿一声没忍住低低的笑,那笑声无比清晰,明摆着就是幸灾乐祸。
“这下没死也得让你们弄死了!”谢淮故作震怒,说道,“还不快押到慎刑司去,泼盆冷水好好盘查审问,愣着干什么?”
侍卫统领慌张得抹了把汗道:“ 是,卑职这就去禀报皇上”
闻言,谢淮颇为不耐地嘶了一声,扯住了侍卫统领的领子,粗暴地拽回到身前,缓缓道:“皇后娘娘生辰,这么脏的东西出现在宴会上,你觉得合适么?”
侍卫统领脑门上的汗又滴了下来,支支吾吾地答:“回世子爷,不,不合适。”
“那还不快滚?”谢淮猛然甩开他,“好好办你们该办的事!”
侍卫们吓得不轻,连忙应声,两个侍卫搬着顾絮时便朝慎刑司去。
待他们走干净,楚清姿终于没忍住笑出声来,甚至愈加放肆,直乐得肚子都疼。
谢淮面无表情地盯着她,道:“好笑吗?”
闻言,楚清姿捂住嘴,掩去笑意:“不是很好笑。”
可她看见顾絮时被结结实实打了通还送去慎刑司,实在是浑身畅快,想不笑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