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又复始,东区仍旧炎热,志愿者在一个月里又换了新的一批,身边的人来去往复,也许营地之后,便不会再见面。
温恋甩了鞋,她坐在床边关了灯。
眼睛渐渐的从清晰到模糊,她反而适应了这样的黑暗,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了她自己。
“谈司夜。”
唇间不由呢喃这个名字,温恋恍惚摇头,她举着酒瓶向空中虚无晃了晃。
好像他就在她对面一样。
“你让我从天明等到天黑,从旭日升起等到落山,从一天等了整整一个月”
温恋自嘲一笑,猛地喝了一大口。
明明就是路边捡来的姻缘,她还真是当了真。
温恋啊温恋,你可真是蠢。
“没准儿人家现在,怀里抱着小美人醉生梦死呢。”
“就我自己还天天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等他”
温恋好烦啊,她喝了整整一夜酒,越喝越清醒。
凌晨三点,她打开了台灯,闭上眼缓和了好一会后,眼睛才逐渐恢复。
温恋摸到了手机,她打开通讯录,看着那串熟记于心的号码,不知怎么就没出息的按了出去。
嘟嘟的声音传来,温恋缩在床角,她下意识屏住呼吸,紧紧握着手机。
“喂,哪位。”
听筒里传来冷艳的女嗓,温恋怔楞了一会,手机缓缓掉在了地上。
她屈起膝盖,低下了头。
眼泪听话的从眼角淌了出来,温恋笑骂了一句,她压抑的哭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心碎了一地。
蓬莱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