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太好了,侄儿这面正缺人呢。那表弟念书的事定下没?”纪兴泽又问。
“定下了,就按照你之前的提议,让玉轩过了年先去文山书院念书。等薛状元回来之后,时不时给他还有齐知府家的三位公子指点一二。这不,你表姑父今天就带着他去拜会文山书院的山长了。”
纪兴泽在这之后又问起宅子一事,他和孙福喜也好提前设计改建的图纸。
“别提了,”瞿夫人摆了摆手,“人家不肯卖。”又道,“如果是我可能也舍不得卖,毕竟一家老小住了很多年。”
“侄儿回去也有想过,如果那家不卖宅子,您可以跟他们商量只买东边一角。”
“只买东边一角?那能省不少银子,还能省下不少工程吧?可万一他们还不肯卖呢?”
“你让他们找个风水师给瞧瞧。既然这个宅子缺一角,那么他们的宅子肯定就多出一角,也可以说是其余三角都有缺损。”
“意思是他们宅子的风水比这里还差?”
“呃……怎么说呢?多出一角问题不算太大,但是他们家这些年肯定也会有一些不太顺的事情。”
“好,我就按你说的跟他们商量看看。”
他们姑侄两个聊完这些,孙福喜更加关心的是瞿夫人对那六个首饰盒是否满意?得到肯定答复后,孙福喜暗暗松了口气,主要是孙万贵怕浪费了那么好的木料。
聊到首饰盒,瞿夫人晃了晃手腕上戴着的养神木珠串,道:“自打我佩戴了这串珠子后,睡觉特别的香。”又问,“你们手上还有没有多余的?我想给玉轩也弄一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