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还不知,这样的表现全在于一个情字,只想见到他,看着他,望着他的笑容,听着他的声音,然后与他的距离接近再接近。
于是,从那之后的两个月,他向父亲提出了前往国子监读书的请求,不为圣贤,不为功名,只为,能够抓住心里的一个梦,在那个梦里,有苏清朗,他想看到更多他的面容,走进他的生活,了解他的一切。
所以在国子监,他几乎不与人往来,甚至还会为旁人的所谓「打扰」而莫名恼怒,很多情况下,他都是远远的站在不显然的位置上,不动声色的观望着他,伺机寻找可以走到他身边的契机。
他本就带着目的而来,然而苏清朗却无心防备,依旧明亮肆意的闪耀着。
他藏的辛苦,忍到发疯,当心中的期望,没有被现实的情景所回应,那种光明,就成了折磨他内心的痛。
昔日回荡在脑海中的美梦,也变成了缠绕他内心的死结,等他发现,再想要挣开,只可惜,为时已晚。
他想起小时候,他有一株形态精巧的血珊瑚,家中有稚子来往,非要强行带走。
愤而之下,他将那株血珊瑚当着众人摔碎,最后鱼死网破,谁也没有得到,可是那时,他的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痛快。
可能相比毁去宝物,他觉着让他亲眼看到自己的宝物被别人带走,更加让他觉着心痛。
苏清朗,就是他的宝物,还是很多人心中的明珠,很多人手心里的宝贝,他想独占,想到入魔发了疯。
至少和那株血珊瑚一样,与其好生生的被人夺走,倒还不如,就此毁在他的手中,至少在毁去的那一刻,一直到变成残渣的以后,他的身上,都烙着他秦桓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