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梅柳生如此淡定的人,都禁不住露出淡淡的笑容,抬眸看向苏清朗,颇有些揶揄取笑的意思。
贾思齐本就不服苏清朗,再加上殿试的事儿,对他的怨念颇深,现在看到他当众出丑,自然心中高兴。
刚想幸灾乐祸,却被苏清朗有意无意的瞥了一眼,连忙收敛住神情,跟个翻墙倒户的小贼似的,试探瞧了瞧苏清朗的脸色。
苏清朗哼了一声,回答道:“不必了,倒是你舅父,这些天想必上火严重,你有此孝心,不如用在他的身上。”
陆逊很是惊奇,问道:“大人,你怎么知道舅父他上火严重,这些天,尤其是那日殿试以后,舅父就病了,府中的大夫说,他肝火旺盛,郁结于心,需要好好调理,是以舅父这些天都在后院中,让我没事儿就别去找他。
苏清朗这个人,心眼堪比针尖小,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若是有谁动他一根汗毛,他能折断人家的十根手指头。
闻言,邪恶的一笑,跟陆逊说道:“你舅父是看你当官辛苦,不想麻烦于你,其实心里想见你的紧,你既承你舅父帮助,留在城中入仕,就该好好孝敬于他,没事儿就在他跟前走一走,保准儿你舅父心情开朗,延年益寿。”
陆逊很是感动,由衷的道:“苏大人,没想到你竟如此关心我舅父……”
苏清朗很是谦虚,摆摆手,轻飘飘的道:“同朝为官,都是朋友,应该的。”
陆逊更加动容,心想着,在没来到皇城之前,就有人跟他说,官场水深,很多官员不好相处,争权夺利者比比皆是。
但是没想到,这浑水里面还有一丝真情在,著名的大奸臣苏清朗,与自己的舅父竟是如此相亲相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