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和就喜欢看那鱼啊在滚烫的地面无力地蹦跶着,蹦的累了,也就成了烤鱼。

完整的镜子重重的击碎在地上,将赤着脚的他推在上面,虽玻璃片扎进那皮肉中,渗出丝丝鲜血染在这镜面上,倒也不失为一种美丽。

“若是天下人知道,这南苑山庄的神医是个断袖,你当如何?”

“敢做就要敢当嘛,长修,你说是不是?”

长修立刻抬起头,深吸一口气,神色凝重地说道:“你误会了,你真的误会了,我和他只是多年的兄弟之情。”

昭和微微一笑:“这么慌做什么?”

“宣白,你说呢,是不是?”

“可怜啊,决裂来的感情就是这样的下场,值得吗?”

“要不要我帮你杀了他?”

小宣的眼中崩现出泪光,苦涩地笑了笑,只怔怔地看着一旁的长修,一言不发,却胜千言。

十几岁遇上的少年,为他义无反顾,因他一无所有,几十年的相伴相知,却到底难敌世俗的目光,到最后只是关系比较好的兄弟,多讽刺啊。

修哥,原来我什么也不是。

我差点以为自己是世间最幸福的人,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时时刻刻被人惦记,我沉溺于这些小细节,可我也是真的溺亡在这些小细节里了。

到底啊,我就是好打发的兄弟罢了。

究竟是怎样的兄弟,才让我舍弃了家人血脉,才让我将自己的命都不当回事?

小宣什么也说不出来,眼里满是泪水,无奈地从眼角流过,唇角微微颤抖:“修哥,我让你很丢人吗?”

“小宣,你听我解释,有些事真的要冷静点。”

“你也说过人生苦短开心就好,那我们开心不就好了,为什么非要注重那些不必要的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