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岸抓着他那截清瘦的手腕,放在自己的唇角处,炽热的呼吸很快就烫红了这细腻的肌肤。

“你这样的人实在是难伺候,心口不一说的就是你,干脆利落点不好吗,忸怩什么?”

花明任由着他噙着自己的手,也没有力气挣扎,这喉咙都疼的跟火烧一样,舌头也跟掉皮了似的,口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但花明也是确确实实的体味到了什么是欲生欲死的滋味,嘴里说着的话是他往日听着就脸红的。

花明在某一瞬间也对自己不齿,他就是一摊泥,不过就是被大树勾搭了几下,便就没了。

他所想的,他所要言的,皆是不可过的。

为何不可?

因为人心爱多想,只能如此将就,聪明的人已经开启脑补模式了。

就在花明发愣的时候,又被他一把丢下了水里,只拽着那根白皙的手指头,往自己的唇边拉着:“既然是来洗澡的,就好好洗。”

花明提不起精神,又伸出手指头轻轻地捏了捏那火辣辣的嗓子,声音嘶哑着:“哪有人洗六天?”

“柳岸,你也知足了是不是,我们回去吧。”

“柳岸,或者……或者回去再……”

柳岸拽着那根手指头的力道也渐渐加深,又重重地咬了一口那手指头,闷声道:“回去?”

“你还能想着回去,莫不是……是我做的还不够?”

“我应该,废了你的这双腿,用我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