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自己哭了的事情,会被女儿知道。

他可是威武顶天的林爸爸,怎么能哭呢?

就是沙子迷眼睛了,最近风沙有点大哈。

……

林盛夏听到电话是挂断了,但是看着手机许久,眼泪还在“啪嗒啪嗒”往下掉。

其实邱教授说的对。

只有活着,才能去弥补遗憾。

这一刻,她也有点理解傅墨渊的做法了。

因为换做是她,或许也会那样做。

“夏夏,”林升递给她一小包纸巾,“怎么还哭鼻子?”

哭就算了。

怎么还一边有鼻涕,另一边没有呢?

他眉心突然紧皱起来,伸手将她拉过来,亲自帮她擦干净了眼泪跟鼻涕。

恩,白白净净的小夏夏看起来更漂亮。

“还不回去上课?”

林盛夏刚才还沉浸在自己跟父母之间的伤感里,现在猛不丁被提醒,忽然反应过来自己还要去上自习课复习考试。

“行,三哥,我先走了。”

林升又叫住她,“怎么还是叫三哥?”

他对“三”这个数字有点敏感。

林盛夏愣了一下,随即想到以前林升都是只允许她叫哥哥的。

因为“三”会破坏哥哥这个称呼的美感。

她对强迫症真是无语了,只能顺着他,“行,哥哥,我先走啦。”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