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林盛夏佯装生气打掉他的手,小表情凶巴巴的,“你想转移话题是不是?”

傅墨渊低笑,手臂给她当靠垫,让她半坐着,“不是。”

“那你说啊,为什么会打针?”

傅墨渊很是认真地解释,“累的。”

这么说不算是说谎。

那杯酒里面的东西如果发作,的确是能累死人。

林盛夏瞬间心疼地抱住他的脖子,“是不是连夜做手术啦?你看你眼尾都红了。”

傅墨渊:“……”眼尾红应该不是因为连夜手术。

但他还是很淡然地点点头,“打完针了,现在回家?”

也不知道小姑娘会不会跟以前一样认床,不习惯陌生的地方。

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带回家。

“不行!”林盛夏立刻坐正了,极为认真且严肃,“我在学校学过这方面知识,过劳会引发身体多方面疾病,今晚在医院观察一下,没事了再出院。”

傅墨渊垂眸,鼻息间温热的气息就绕着她的耳垂,“这么心疼我?”

气息打了转,拂到了她嫣红的唇角。

林盛夏有一瞬间的屏息。

只觉得这声音是酥的,弄得她心痒微颤。

“那,那……当然,”她一说话,耳根就红了。

之前她是因为失忆,加上被备忘录误导,才会想离婚的,现在想想,这么好的老公去哪找啊,打死都不离!

傅墨渊的眼神牢牢地锁住了她快要滴血的耳垂,眸光就像是密密的网,一点一点将她整个人圈在其内。

休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