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完全可以开辆更好的,他来买。

这想法,齐以言压在心里没讲出来,不能大过年的泼未来岳父岳母冷水。

“拉风。”

上了车,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递给了她。

厚厚的一沓,微信转账也不如实物来的令人澎湃。

宁音笑着接过,拿在手里颠了颠,说,“保守估计一万?”

“你对钱还挺敏感,一万三千一百四十。”齐以言手扶着方向盘,倒车一气呵成。

“那是当然,算上我家里人给的,我这个年收入不错。”

宁音笑意藏不住。

……

齐以言在她家小区三四百米处停下了。

“停这就行了,我待会叫我爸把车开进车库。”宁音在马路对面,看见了他的车。

她解开安全带,再去开门的时候,门还锁着。

“你把门解锁一下,我出不去了。”

齐以言也解开了安全带,看向她。

“真当我代驾呢?”

齐以言看她的眼神开始不对,这分明是……

“你别!现在在我家门口!”宁音边东张西望,边警告他。

警告无效。

十分钟后,宁音下车,她气愤地甩了一下车门。

齐教授平时有多理智,刚刚就有多荒唐。

除了没进入正题,其他该做的都做了。

……

宁音回到家,第一件事情洗澡。

没一会儿洗完澡,她就忘记了不久前自己的脸红心跳气急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