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音本来就缺觉,这一觉直接睡到大中午,窗帘拉着,她还以为是早上六七点。

她翻了个身,揉了揉眼睛,看见齐以言已经穿戴好,正坐在那里看书。

“早啊,齐教授,一大早有被你卷到。”宁音打趣了他一句。

看见宁音醒了,他放下书,走到床边,拉住了她伸出被窝里的手,说,“不早了,十一点了。”

“啊,那你怎么不叫我,我们又浪费了一个上午!”宁音惊坐起来,慌忙找手机看时间。

齐以言怕她冷,拿着衣服坚持让她先穿上。

“不急,出来旅游本来就是休息的。”

“你也知道。”

你也知道,出来旅游是休息的,看书看得比谁都勤。

齐以言:嗯,看书对我来说就是休息。

宁音:好的,冒犯了。

……

宁音和齐以言出来时,正好是茶水间早上生意的末尾。

店内只有两三人,清一色穿戴着皮草帽子和毛靴,很保暖的样子。

毫无疑问,他们铁定会碰上留驻在店里的庄子昂,他还是在切菜。

宁音见他忙,也不想刻意打招呼,拉着齐以言往外走了。

等宁音一出门,庄子昂好像有预感一样,抬头,目光落在他们离开的背影。

中午,两人随便应付了一点,就去坐索道上雪山,滑雪。

这时京川没有的天然雪道,也是宁音带齐以言来这的原因之一。

“玩过吗?”宁音穿着护具,兴致勃勃地问道。

“高中的时候学会的,工作了后很少玩了。”

宁音蔫了,她还以为齐以言这么忙,铁定不会滑,到时她还能充当他的“小老师”一回。

结果,人家高中就玩上了。

“谁教你的?”宁音还在耿耿于怀有人抢先了她的“小老师”称号。

“我爸。”齐以言回答的时候,半分波澜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