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意识模糊的时候,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具体是哪里不舒服了,反正就是浑身都不得劲。
瞿梓岩心疼地连人带被子把兰语璇抱起来,在她的脸上亲了又亲。
“哪儿疼呢?宝宝,你发烧了知不知道?乖,先起来喝点热水。”
把兰语璇扶着坐起来,瞿梓岩在她的腰后塞了一个枕头,让她靠着,这才去倒水。
兰语璇脑袋昏昏沉沉的,房间里亮堂的灯光有些刺眼,她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眯成一条线的视线里,似乎看到了熟悉的一个身影。
她软绵绵地叫了一声:“老公……”
瞿梓岩闻言,倒了水就快步走回床边,那杯水还有点烫,他就先搁在床头柜上。
把兰语璇搂到怀里,将自己的脸颊贴着她滚烫的额头。
“发烧了,你得多喝水,帮助加快代谢排毒。一会儿我先给你物理降温,不然睡不好,今天是不是都没吃东西?”
原本兰语璇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直到听瞿梓岩念叨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她挣扎着抬起头来,看着眼前这张略带倦容的俊脸,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你怎么来了?最近不是很忙吗?”
瞿梓岩把她又按到自己的怀里,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我不来能行吗?某个不听话的小东西都把我给气炸了,又故意晾着我好几天。我这吃不下睡不着的,都丢了半条命了,不来还能怎样?”
兰语璇虽然很不舒服,但她脑子还是很清醒的,不悦地反驳。
“谁说的?明明就是你气我,你居然还敢颠倒是非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