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起自己脖子上的一排小草莓还没遮住呢,赶紧拿过挂在衣架上的围巾戴上。

展朔也看着宋今安,说:“夫人,我要去会议室,时间比较久,所以小碎嘴先放你这。”

“好呀。”宋今安接过扑腾翅膀飞过来的小碎嘴。

他们走到很快,办公室里只剩下宋今安和小碎嘴,还有付玉堂。

两人一鸟,大眼瞪小眼的坐着,气氛尴尬。

付呈望在等电梯的空档,说:“把左家的资料完完整整的翻出来,包括他们这几年在国外的全部都要。还有,去告诉他们,这次是最后一次,看在已故的老先生的份上,我最后再放他们一马,如果还敢有下次,就让他们全家,滚到非洲去,永远别想回来。”

他大长腿一跨,进了电梯,继续道:“要他们看好自己的小儿子,再来我夫人面前卖弄他的愚蠢,那也不必活着了。”

“是……”

展朔的消息并不单单是传给左家人听,而是传给整个国内权贵圈的。

好些公司听到这个消息后,不敢去西祠证实,只能侧面的去其他大家族打听,最后竟然得到了同样的回答。

说如果左家再纵容儿子做蠢事,不必西祠动手,他们也要出手整顿一下风气了。

一天时间,左家成了一座岌岌可危的孤岛,所有人避之不及,还没谈好的合作纷纷撤了回去。

谈好的也临时变卦,手上好几个洽谈的差不多的大项目都被对家收入囊中。

上一次付呈望只是拿了他们两个项目给他们对家公司,算是小打小闹。

但这次不一样了,已经很明显的表示,要弄垮左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