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和端再次沉默:“见一面吧,明天下午,安安上课的时候。”

“操!你闭嘴!项和端,是别人也就算了,你抱着这种心思,就别这样叫他!”

“付呈望,我这样叫他,是经过安安的允许的,他亲口同意的,你凭什么说不可以?”

“我是他未婚夫!你呢!”付呈望手撞倒了杯子,发出刺耳的撞击声。

项和端没说话,好一会才说:“地址发你。”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付呈望呼吸急促,弯腰捡起杯子,那是他和宋今安的情侣杯。

按捺住那丝不耐,告诫自己要理智。

那是他的朋友,现在也是宁宁的朋友。他要理智。

“靠!”

这辈子都没怎么说过脏话的付呈望,今天可是说了他前半生所有的脏话的总和。

这种事情,是个正常的男人就没办法完全理智。

自己朋友,惦记着自己媳妇。

这不荒诞吗?不可笑吗!

第二天下午,付呈望准时的到了包厢,项和端已经坐在里面了。

“呵,你骗宁宁你要出差,真是好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