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现在都自身难保,还来找你?”

白瓷音听着,担忧的问:“他怎么了?”

沈储没说话,伸手将拇指间的饭粒放在唇边,妖娆的一卷,优雅的嚼着:“你说他能怎么?”

“变态吧你。”她看到他吃了她嘴角那粒饭:“你要是自己饿你就给自己买一份,吃我的干什么?”

“我就喜欢这样,再废话一句,我就吻你了。”

白瓷音立马不说话,低头默默吃饭。

沈储心情大好……

接下来的日子里,还真的印证了沈储的话,沈暗确实没有来找她。

可能派人来找了,可能没不到。又可能是沈暗一直昏迷,所以才没有派人来找她。

白瓷音在沈储的公寓将近待了三天,她手臂上的伤涂了药,好得差不多了,不过因皮肤白,於痕还没有消。

沈储每天会变着法的给她买好吃的,虽然她很讨厌沈储,非常不想吃他的东西,可人是铁饭是钢,一天不吃饿得慌,所以,她没骨气的吃了。

晚间,白瓷音躺在床上滚来滚去。

外面响起开门声,她也没有像之前一样,非常高兴的等着他的投喂,而是像只咸鱼躺在床上。

沈储拎着香喷喷的炸鸡和可乐进来了。

昨天她说想出去吃炸鸡,沈储拒绝了,说今天会给她带,让她在这乖乖等他。

没想到,他竟然还真的兑现了他自己的承诺。

可现在的白瓷音压根就不想吃。

沈储也注意到了她的变化,以往他带饭进来,她都会像只饿坏了的小狗,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而现在,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他将东西放在桌子上,然后走到她面前,道:“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