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们给我设的局!这事情可和我无关!你们休想来敲诈勒索我!”
苏悦又看着那砸种的表演说道:“可是为什么簪子在你手里呢?”
那村长儿子一向横行霸道惯了,还想要狡辩,但是又看着那二十几号人骑着马站在不远处的样子。
他咽了咽口水说道:“那是你交给我的时候弄坏了。我想着你这是用来给你舅舅抵债的,我这才接过来。”
苏悦点了点头说:“那也行。那我这簪子十两银子买的算我们俩一人一半。你得还我五两银子。”
那恶霸听完脸都绿了,五两银子不是要他的命吗?
也就是仗着这赵节家中人丁稀少,他恶意欺压了许久才从这里一两银子换了二两半回来。
线下转手还要他自己掏出二两多来补上,他怎么甘心?
而那走镖的领头人也看出了些许的端倪,这家人肯花几十两银子雇他们走一趟镖。
任务还不重,路程也不远,就是护送着几人平安回去就行。
能拿得出手雇他们的人,怎么可能为了区区几两银子就争个面红耳赤。
多半是想整治一下这伙人罢了。
于是他走上前去帮腔说道:“我看不然,我清清楚楚看到就是这个大兄弟把簪子折坏的。要他赔五两银子,实在太亏了。要我说就让这大兄弟现在就拿出钱来,若是拿不出来,不如咱们就去见官。”
眼见这伙人不仅穿着不凡,每个人这体格,拉出来打自己这帮人三个都足够。
现在还说到要拉自己去见官,这地头蛇一下就慌了。
他咬咬牙说道:“我赔!我赔!不就是五两银子吗?!”
那苏悦笑笑说道:“可现在有证人了,这是你弄坏的。这下只怕是要赔十两银子才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