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后微微一偏头,身后的四个伙计,立马就不知从腰间哪里抽出了刀来,在手中把玩着。
徐景元装作害怕的发抖,跪在地上不断的磕着头,颤颤巍巍说着:“老爷饶命,老爷饶命。”
那蒋爷看这果然奏效了,微微笑道:“你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些磕头求饶。”
徐景元这才停止了跪拜的动作,然后站起来四下张望了一下,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那蒋爷像是看懂了他的心思,说道:“你说吧,这些都是我的手下,我自然是信得过他们的。”
然后那徐景元将手伸进了裤子的里面,慢慢掏出一个油纸包来。
放到桌上和那蒋爷说道:“爷,就是这东西。不是那鸡好,也不是那蛋好,是这东西好。只要拿这来喂给那鸡吃,下出来的蛋味道就不一样了。”
看那蒋爷脸上将信将疑的样子,徐景元继续低声神神秘秘地说道:“您知道我为什么要买下这家酒楼吗?那老板说是家中有事要回乡去,我和他几经磨折下,他才和我说,只要我买下酒楼,他就将鸡蛋好吃的秘方卖给我。
我这才同意买下了酒楼,但是这曜也只剩下这么点了,所以我才宝贝着,没有拿出来给您。”
那蒋爷果然眼睛一亮,问道那他这东西从何而来你可得知。
徐景元装出一副憨憨的样子,笑了笑,挠挠头说:“这也被老爷您看出来了,我这可是灌了他好些酒,才套出来的话。他说是福泽堂一对刘氏兄弟卖给他的,可卖了不少的价钱。但是其余的事情我便一概不知了。”
听到这里的蒋爷一时间恼怒了起来,眼里的光也黯淡了下去。
他拿起药粉,收起桌子上的银子,连饭钱也没付,就带着四人走出了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