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他天南地北的和我说了很多外面的世界中我不知道的事。
所以我对他印象深刻了一些。
他还和我玩笑说,假如还有机会再来我家店中,便收我为义子,给我取名徐还。
谁知他们再次返回时,倒也拉了满满一车货物,但总感觉有些心事。
入夜时我跑到他房中去和他聊天,问他说我为义子的事情还做不做数?
他似乎开心了一些,我俩还在聊天时,突然听到院中有人闯进来。
透过窗户一看竟是一伙来历不明的家伙,但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他们将那伙南疆商人全部屠杀,并抢走了他们手中的蛊毒。
我有些担心我的父母便准备出去和他们报信,但是义父拉住了我,并把我藏在床下。
他自己则躺在床上装睡。
过了片刻,那伙人果然到了他的房中,说着些什么,他抢了蒋家的生意,就该接受应有的惩罚。
说着就把那伙南疆人的蛊虫放到他的身上,还阴策策地说就要让他永远当个活死人,清醒地记住得罪蒋家的代价。
而后的那群人走远后,我才从床下出来,化名徐还,带上义父一路向北,四处寻医。
因为我的父母也被那伙蒋家的人杀死了,我家整个客栈整整几天都是浓厚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