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完全不知道自己被下药了。

而元彻也悠悠醒过来,但今天醒过来的元彻和往常不一样——他从头到脚透露着怪异。

明明整个人感觉精神充沛,从内到外都感觉到浑身通透,但是又失去了对身体的支配权。

简而言之就是行动起来完全不是个人样。

光是起床这个动作就把几兄弟给笑坏了。

好在这种感受没有持续很久,元彻就恢复了正常。

但他心中还是整一个大疑惑,看着在旁边爆笑的几兄弟问道;“我怎么感觉我像死过一遍一样。”

苏悦内心:没错!差点死了!也差点把我折磨死了!

起了床,苏悦感觉浑身酸痛地伸着懒腰。

元彻反倒是适应了一会儿之后还挺高兴,在屋子里蹦蹦跳跳,感觉自己的病是完全好了。

元彻父亲也走了进来:“你小子今天怎么这么有劲头。”

话还没说完,元彻父亲就拉着元彻一阵摸索。

摸索一阵后,苏忠勇也疑惑不已:“这小子一病还把奇经八脉都打通了?”

怀着这样的疑惑,元彻父亲连忙要再探查仔细一点。

苏悦吓得一激灵,生怕露出破绽,忙过来揪着元彻父亲的衣角甜甜地叫到:“忠勇叔,你是不是过来叫小悦吃早饭的。

小悦肚肚饿饿。”

听着苏悦软乎乎的小奶音,这忠勇叔也不忍心耽搁小家伙吃早饭了。

转过身只对元彻说道:“你小子不是总缠着我要习武吗?等你恢复好了,每天从学堂回来以后就可以跟我习武了。”

听到这话,元彻激动地差点就把房顶掀了。

这兴奋一直持续到两人和老爷子进山都没有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