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就有那脸皮薄的大姑娘小媳妇红了脸,附和两句:“是呀是呀,先把东西拿出来再说么,说不定还好咧?不过外地人支摊,最好还是去西城那边,那边新来的人多,他们对口味没那么在意……”
米二哥像模像样地拱手四周行礼:“谢谢!谢谢各位的忠告,我们兄弟二人走南闯北十余年,还是头一回见到列位如此心善又热情的老乡,等下定会让众位满意而归!”
他一开口,胡话顺嘴就来,听得米卫国眉毛一挑:“你闯了十余年?我怎么不知道?十余年前你闯的话,怎么没被抓起来?”
“诶嘿!那可不!”米二哥把手一拍,跟说相声似地走了个过场,然后笑眯眯弯腰自桌下取了一只用干净油布封得严严实实的盘子出来——
道:“要不是托这盘小鱼干的福,只怕列位今天就见不着我米某人喽!之所以咱能走那么久,全是靠了这一手鱼干香!”
“对,香!”
兄弟两就跟说相声一样来了这么一段,勾得人群齐齐喝了声彩:“好!”
那几个昨天卖了鱼干给他们的老板原本支在窗户处正在瞄呢,这会儿不由也乐了,放下窗户摇头失笑:“这两人卖鱼干是假,怕不是来说相声的哟。”
然后转身就去干活去了。
因此就没注意到那边的米二哥趁着人群被他们的相声所吸引的功夫,将手里的盘子一掀,露出里面的东西来。
热闹的人群里突然响起了一声疑惑的气音:“咦?”
紧接着就是一顿,然后是另一道声音:“啥味道哟,这么香。”
“对对,好像是从前面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