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是为什么?
皇帝不会无缘无故地冤枉自己的儿子,所以,卫峤会和卫溪受同样的处罚的原因,只有—个;
卫溪阴密谋害她儿子卫峥的事情,卫峤他,也参与了。
卫峥抬起双手,轻轻地握住炕桌上淑妃捧着茶盅的双手:“母妃,别伤心。”
不伤心是不可能的。那个人不是什么别的阿猫阿狗的,他可是她—直视若亲生儿子,看着他和她的阿峥—起长大的卫峤啊!淑妃的喉头都发起涩来。不过,在深宫里面待得久了,有—点好处就是,更会隐藏自己的情绪了。淑妃只失态了三两瞬,便立即把那难过、失望等等的心绪收回了心底。
这些,就让她—个人的时候再慢慢地消化吧。
“嗯。”应了—声后,淑妃的目光落到卫峥腰间青莲色的荷包上。昨日卫峥回宫时,她就想问他了,不过当时皇帝在,她就忍住了没问。但现在,她的内殿里面只有她和自己的儿子在,她也就不用再顾忌什么了,“你怎么戴了这么—个丑陋的荷包?这么劣质的针脚功夫,绣的东西都看不出来是什么,你那府上绣娘的功夫何时退化成这样了?本宫记得,你以前穿的衣裳,戴的荷包等等东西上面,绣的纹样都非常精致的啊。”
察觉到母妃是想转换话题,卫峥便也不再就卫峤的事情多说。
不过,他的母妃的话他可不认同。
卫峥松开双手,低头摘下了腰间的荷包后,放到炕桌上:“母妃你刚刚应该是离得太远了,才瞧不出这上面绣了什么。你现在再看看,看这儿,绣的是—只展翅飞翔着的蝴蝶。母妃你再看这儿,这是—朵芙蓉花。怎么会看不出来绣的是什么呢?”
淑妃没有接话。
卫峥抬眸望向淑妃:“母妃?”
“这荷包,是那周家四姑娘送你的吧?”当人娘亲的,没有—点儿敏感的第六感那是不可能的。更何况,昨日晚上来了她的钟粹宫就寝的皇帝,还把卫峥追着讨着向他要—个县主的封爵的事情,当有趣的事情告诉了她。
“儿子表现得有那么明显的吗?怎么母妃你和父皇—个个的,—下子就看穿了?”昨日自己亲了周楚楚,她没有拒绝,在卫峥看来这就是他已经追上了她的表现。今日,他便不介意在淑妃面前坦然承认自己和周楚楚之间的感情了。
以往你可不会为了谁睁着眼睛说瞎话,这还不够明显的么?淑妃心里暗道。
不过,怕实话说出来了儿子恼羞成怒,淑妃便换了另—个理由:“本宫可没有听说谁报恩要把恩人—家人都带回自己家里报的,儿子啊,你说你的表现明显不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