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名叫什么?”

贾筱筱老脸一红:“额,筱筱。”

……好一个倒过来写。不过,月例银子点菜用完?甄承祐眸色微沉,但看到贾筱筱的表情,忽然觉得自己方才似乎被什么给魇镇了:自己这么追根究底她醋没醋干什么?

甄承祐脸色蓦地变严肃,拿起一本折子:“朕要处理折子了,你自便,只一件事,不得发出声音吵闹。”

“那,我能看书吗?”贾筱筱看了一眼旁边的书架,压低声音问道。

甄承祐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准。”

“多谢皇上!”他话音刚落,就瞧见贾筱筱腾地一下站起来,飞快跑到书架前面,刷刷刷地抽出好几本,抱着书对着他行了个礼:“我在屏风后头这边看,绝不吵您!”说完,她转身欢快地奔向了屏风后头。

甄承祐看着书架上空出来的缺口,坐在了御案后自己惯常坐的位置上:她还真是会挑,唯一的几本杂谈游记就被她拿走了,其他的正经书一本没碰。甄承祐摇摇头,又一次拿起了河南巡抚递上来的折子,眉拧了起来:黄河修堤之事,是应还是不应呢?

甄承祐思索了许久,还是将这封折子放到了一边:这事儿还得召了户部和工部一并商议才行。甄承祐又拿起了一本折子,这是请示春闱之事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不记得一连批了多少个折子,甄承祐端起茶来喝时,这才发现自己的茶已经干了。他皱了下眉,正要喊人,忽然瞧见自己手上的蔻丹,这才忆起了一件事:她在干什么,怎么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怀着疑惑,甄承祐放下茶杯走向了屏风,在屏风侧边站住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