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戎醉眼半眯笑吟吟不置可否,坐对面的端木和却好似晴天打闪遭雷劈:“不是吧?蒋戎你真要去和那些老狐狸一起玩选票游戏呀?”
蒋戎嘁笑:“怎样?你也觉我自不量力?还是觉得我没有老狐狸们机智?”
端木和摇头拍桌:“都不是!是嫌你这样会把我衬得很没出息。不行,你如果去竞票,我也参加!输赢无所谓,贵在参与。”
贺子旺听他俩信口胡诌八扯,假装惊吓到手捂心口大喘气:“和尚也要参加?不是吧!那我只有一票怎么分给你们俩?”
端木和起哄向贺子旺拉票,蒋戎也拉票,不过他是拉端木和的票,最后二人为了达成共识,竟然一起掉头要求贺子旺也下场参加竞赛,这样你投我我投他刚好一人一票。
“哎呀就是玩嘛,就像打篮球,大家争来抢去才热闹。”最后端木和一语道破真意:“阿戎一个人输肯定会被那些老狐狐狸笑话,我们陪他一起输,就当玩游戏啦!让他们笑不过来哈哈。”
贺子旺瞬间通透,立即提杯与端木和相碰:“好!我也参加,给阿戎陪标。”
“这就对了嘛!”端木和仿佛老怀大慰与贺子旺对酒,信誓旦旦举杯:“我们爐港三少有福同享,游戏也要一起玩,总之做什么都要在一起。对吧阿戎?”
蒋戎悄悄低头揩掉眼角泪意,和两位好友一起举杯。
原计划只稍微喝点就散的酒局被豪迈情怀烘托气氛,一发不可收拾。
纪天养按约定来接人时蒋戎已醉得东倒西歪眼看快要不省人事。
另两位情况稍微好点,三人勾肩搭臂互相扶持出酒吧。
纪天养因为贺子旺在场,没有推门下车帮忙,只把车窗降下来对端木和招呼一声,坐等他们把蒋戎扶上车。
贺子旺如今已经把自己当做蒋戎正牌男友,虽然不能公开,但对纪天养这位前任心存隔阂,故意在他面前搂抱蒋戎亲昵耳语。
蒋戎上车后仍扒在车窗上与二人大着舌头不停道别,说他们永远是好兄弟,要不离不弃打天下之类豪言壮语。
但等汽车开出去没多远整个人就委顿在后座无声痛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