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电梯门无声合起,蒋戎侧目冲保镖微笑:“这家酒店也是冰哥的产业?”
保镖摇头:“不晓得,不过刚刚开了张黑金卡。”
蒋戎扬眉笑笑不再多问。
酒店建筑接近两百米,不算爐港之最也能排进前五。蒋戎记得enzo说过他干爹恐高,不知他为何会跑到这么高的露台吃饭。
跖跋冰和之前见面每一次差不多,休闲西装,旁边放一支绅士棍,很有派头但也很低调。
让蒋戎有点意外且惊喜的是他身边没跟着许玖或许恩佐,只单身一人来见自己。
俩人甫一见面就彼此凝望微笑,跖跋冰向他招手:“reg。”
“冰哥。”蒋戎紧走几步上前与对方握手,握过便不再撒手,然后顺势与跖跋冰坐进同一张沙发椅,眼中蕴满喜悦:“冰哥一个人来见我?”
“许玖带enzo去车行挑生日礼物,等下来接我们。”
跖跋冰一只手被蒋戎握住放在腿上,但他完全不介意这种暗戳戳亲密举动,用另一只手将菜单推到蒋戎面前:“看看想吃什么?”
“我都行,要不来份情侣餐吧。”蒋戎神情轻快,好像在开玩笑。
“好。”跖跋冰顺水推舟,笑眼微弯像仲夏夜天空上挂那只清澈温润的月牙。
蒋戎桌下那只手情不自禁张开五指跟冰哥的手指交错扣紧。
“reg你手好凉,这里风有点大。来,我帮你披件外套。”跖跋冰从身旁椅子上拿起一件卡其色薄风衣,站起身要帮蒋戎披衣保暖。
蒋戎有一瞬间受宠若惊,他事先没想到在露台吃饭,也的确因为贪靓少穿件外套,现在被风吹得双手冰冷。
跖跋冰的风衣上带一股它主人身上木质香调古龙水味,蒋戎被这件外套裹住就像被它主人抱住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