跖跋冰讪讪的转头看向蒋戎:“enzo若有reg一半机灵,我何必为他操心?”
蒋戎呵呵陪笑两声,但开口语气很真诚:“其实我更欣赏enzo这样坦率的性格。”
蒋戎低头查看自己两条手臂,随后站起身:“我紫外线过敏,胳膊晒一下就红起来,得回去拿抗敏药吃,您二位先休息。”
三人互道“回见”,蒋戎乘电梯回三楼去看纪天养有没有把许恩佐哄回正常人。
俗话说父子没有隔夜仇,只不晓得许恩佐轴脾气几时能把肚子里那口气喘匀。
他上楼时许恩佐正半死不活窝在沙发里呷啤酒,纪天养则跟他背靠背坐在地板上打游戏,俩人有一搭没一搭闲扯,中英文混杂,但并没再提许恩佐跟他两位老爸的矛盾,而是在聊一门很深奥的玄学——爱情。
蒋戎回房服过抗敏药后坐到纪天养旁边,也开一听冰啤酒慢慢啜饮。
大概同龄人之间更容易敞开心扉,许恩佐跟老爸除吵架之外惜字如金,对着纪天养却能长篇大伦爱情观。
他对“爱情”的看法相当客观唯物,方方面面都有筛选准绳;但那些准绳又很飘忽,比如要心灵思想契合,要生活习惯合拍,要有很多共同语言,又要能够彼此无声陪伴的人。
蒋戎听了半天忍不住扭头追问:“enzo,你的理想型到底是男是女?”
许恩佐:“男女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应该很懂我。”
蒋戎嘴角挂起窘笑,睇向纪天养:“阿养好像就很懂你。”
许佐恩撇嘴:“他只懂一部分,而且我俩爱情关不合。”
蒋戎嘻一声追问纪天养:“你爱情观怎样?”
纪天养侧目睇他一眼,语气不容质疑:“我爱情观是你。”
许佐恩一本正经分析:“你看,他觉得爱情就是简单粗暴的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