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淡定了。
这位河豚精面对挑衅居然这么能沉得住气,有人上前便和那人打上一架,解决一个之后就是下一个,无限车轮战直到血量偏薄就坐下来让她加血。
而炸天帮的态度也很奇怪,他们似乎根本不在意夺旗的事情,仿佛这场帮战就是为了羞辱长风作刃而故意设计的一出。
“副帮主师父父,”趁着回血的机会,傅青墨悄悄凑到他耳边问道,“咱们的大营是剑兄负责护守吧?”
顾洛笙微抬蓝眸,揶揄道:“怎么,担心他?”
傅青墨略一沉吟:“我是担心炸天帮真正的计划是偷袭我们的阵营,他们目前为止所有行为都是为了掩盖这一事实发出的佯攻。”
闻言,顾洛笙怔住片刻,有些不敢相信这么有脑子的发言出自傅青墨这个小白之口:“理由呢?”
“直觉。”傅青墨振振有辞。
“……”顾洛笙翻了个白眼。
其实傅青墨的理由很简单——在炸天帮的包围圈人群中,她没有看见唐隐。
唐隐和清酒都是炸天帮的狂热分子热衷四处搞事,像帮战打群架还能拿宝箱这么好的事情他们怎么可能不参与呢?唐隐的头像亮着却不在敌阵中,而清酒下线没一会就再次登录了游戏,想起清酒那小套路一套接一套的性格,她认定这件事一定没有表面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