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在他面对叶沂水时从来没有过,他想到鉴定结果,不由地想说服自己,他的小女人应该是这次受绑架后受了惊吓,而且孩子也流落了,所以才与以往不同的,身为丈夫他应该包容她,迁就她。
他强迫自己做了几个深呼吸,想着压下心里猛然生出的厌恶之情,可是没坚持二十秒,他便感觉到有些难以呼吸,心情烦乱不已。
他本能地坐起身,离开了床。
正在幻想着的唐菲,被穆冷突然的动作给吓住了,她呆呆地看着站在床下的穆冷,只见他面色阴沉,呼吸急促。
“对不起,你先睡吧,我刚想起来我还有事要处理。”穆冷说完根本不看唐菲,转身快步离开了房间。
来到书房里,向来不抽烟的他打开烟盒拿出一支香烟,点燃后猛吸了一口,似乎想借着尼古丁来舒缓一下自己内心的烦乱的情绪。
“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他在心里一遍遍问自己,他很迷茫,他不知道是自己出了问题,还是对方出了问题,反正总是跟以前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他手里的烟在头上的烟灰积了老长,他站在那里紧紧地盯着窗外,直到手上传来灼烫的感觉,他方才赶紧把烟扔到烟灰缸里。
然后起身出了书房的门向音音的房间走去,虽然说是儿童床,可是也都有一米八的宽度,睡两个人还是不成问题的。
他怕吵醒儿子,特意放轻了脚步,当他躺下去的时候,音音还是醒了过来。
“爹地,你怎么来我房间了?”音音用有些沙哑的声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