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不走主线,辞职离场,在豪宅里当一条咸鱼。
他在娱乐圈多年,就希望能像小说一样碰上一个撒钱叫他分手的霸总,没想到穿了书,直接成为霸总本人,为什么还要努力——
池砚瞥见电梯玻璃上映着的“管家”的身影。
戏很多的大脑骤然一片空白。
推他的人根本不是管家!
即使身影发虚,这个男人的英姿,强势,几乎从镜像里跃出来。
眼型长而挑,眉骨鼻峰纵横两道,极立体精致,生着微笑唇,薄唇比池砚更有血色,察觉到池砚反应过来,嘴角的弧度加深,浓墨凝成的眼瞳低垂一些,直勾勾地和镜像中的池砚对视。
逼仄的空间里弥漫起一股毛骨悚然的气氛,池砚忍住“卧槽!”和“神经病啊!”,转过头,实打实地迎上傅奕澜的目光。
正面相对,傅奕澜的颜更具冲击力,不愧是主角攻,光凭攻气,池砚脑子里的一票名流明星都攻不过,难怪夏哲星会被他拐跑。
傅奕澜嘴角有颗极小的朱砂痣,点缀着微笑,仿佛在诱使人吻上去,池砚光有冷感,傅奕澜冷而欲。
池砚语言宕机:“你——”
傅奕澜拿出原来的傅奕澜该有的表情,眼神春雪消融,郁气全藏起来了。
“到了。”傅奕澜轻轻道。
电梯门一开,傅奕澜一点也不见外,推着池砚的轮椅到复健室门口。
即使沉默着,池砚也能感觉到傅奕澜的气场有多强,夏哲星跟他比起来就是一只小虾米。
按照原文的主线来推理,傅奕澜装这么和气,一会不外乎劝他放手、不要再纠缠夏哲星。
池砚琢磨着,他得赶紧表明他对夏哲星不感兴趣。
傅奕澜已将池砚推进了复健室,里面井井有条地摆放着锻炼上身的器材,复健下肢的专有一条走道,两边做好栏杆充当扶手,还有专门按摩腿肌的工具,五花八门的,应有尽有。
傅奕澜终于说话了,声音淡淡的:“池砚。”
池砚精神紧绷起来,台词已经准备好了。
“想锻炼什么,我帮你。”
“呵,你说错了,我从来,都没喜欢过夏哲星。”
傅奕澜:“……”
池砚:“……”
池砚作谐星别的没有,脸皮非常之厚,所谓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你。
但是系统没有因为崩人设惩罚他,池砚有点摸不着头脑了,系统对于“崩人设”的评判标准未免也太迷了吧?
傅奕澜挺照顾池砚面子,当做没听到,帮池砚拿走腿上的薄毯,又问他一遍:“你想锻炼什么。”
池砚不动声色,傅奕澜到底要跟他装多久?直接把话挑明不好么,问题是,他一点也不想锻炼!
傅奕澜不计较池砚的态度,而且好像和池砚关系很好一样,突然卡住池砚腋下:“锻炼腿吧。”
池砚猛地夹紧腋下,使不得,使不得,一个四肢健全的人装腿瘸,最好的办法是不要给别人判断你腿瘸不瘸的机会。
池砚冷起脸,极其厌恶被人随意碰触,重重地挣开傅奕澜的手指:“你没有事就回去,不要干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