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皆是大惊,先前那红衣姑娘更是涨红了脸。

这平阳郡主谁人不知?不说王朝福泽之人的名号,便是那出众的样貌与才气,就足以名扬。

更遑论平阳郡主与首辅之子有情人的声势,京城更早已有人编写了两人的浪漫爱情。

那小二一惊,忙将背压的更低了些,道:“小的眼拙,竟是没将郡主认出,实在罪该万死。”

锦月仍是温声道:“小哥不必如此,只将这簪子包起来便是。”

那小二自是连连称是,又小心翼翼道:“郡主可要用些茶?再瞧瞧咱家的其他物什?”

苏烟正要示意锦月拒了,便见掌柜的闻风而来,将那小二挤走,又狠狠瞪他一眼,这才弓腰赔笑道:“不知平阳郡主大驾光临,属实罪过。店里有新上的碧螺春,郡主可要尝尝。”

苏烟眉间微蹙,却又听门外一道玩味的清亮声起,“哟,我说是哪位主叫店家如此的点头哈腰,原是平阳郡主。”

那店家心里更是惶恐崩溃,他这一小小的分店,好不容易将那新出的宝贝请到了店里,怎生就引来了这两儿位主!

若单平阳郡主一人便也罢了,总归是个清冷的美人。可那魏国公府的小公子可是出了名的闹腾,京中小店莫不避如蛇蝎。

叫人难解的是,这魏小公子也不知怎生想的,明明是人人敬着的平阳郡主,他偏要说人装腔作势,平常遇见总是要来刺上一下。更是在明里说过她与顾裴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自然,顾裴是那朵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