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准备就绪,三人站在教堂大门前。

“一起顺利。”

“马到成功。”

“平安归来。”

言霜霜抬手,推开厚重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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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孤烟,烈日灼灼照射着这处荒凉的边境小城。

黄土龟裂,饿殍遍野。

难民三两成堆,四五成群,很多已经七八天没吃粮喝水,到了此时,已经是油尽灯枯,一个倒下,很多也跟着倒下。

城门边驻守的士兵一身铜甲,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对此常态已经麻木无睹。

城墙脚下,一颗细弱的野草从砖瓦中生出,无精打采地耷拉着,在这片唯一的阴凉处也即将要耗尽它最后的养分。

不等它“寿终正寝”,一双满是黄土、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的手一把将它薅起,连根带土地送进了嘴里。

这人津津有味地嚼着,瘫在阴凉处,仿若吃饱了一样,满足地揉了揉肚子。

“哒哒哒——”

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沉闷,没多久,一辆马拉轿车出现在官道上,很快由远及近,卷着滚滚黄尘,朝着城门奔来。

轿子停在城门口。

轿子上雕龙画凤,帘上绣着青鸾飞舞,男人不经意瞥一眼,又敛下眼,继续躲在阴凉处休憩去了。

来者非富即贵,更何况这年头,谁吃饱了撑的来这战乱之地玩?

守兵例行检查都没有,行了个礼,就招呼城上士兵拉下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