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然啊,我知道你劝得动贺准,阿姨就直说了。”贺母叹了口气,“你也知道贺准和他爸爸的关系一直不好,你们俩也快结婚了,阿姨……希望你们能去看看他。他虽然有错,但终究还是贺准的父亲。”
这话没什么问题,他们要结婚了,于情于理,是该告知长辈的。一码事归一码事。
回家后,陶然旁敲侧击。
“贺准,我们结婚的时候都请谁啊?”陶然问。
距离结婚还有不到半年,他们最近已经开始准备结婚的事了,陶然借此开口。
“我这边基本没什么人,主要看你吧。”贺准朋友不多,家里出事后更是与亲戚来往不密切,爷爷前两年也过世了,确实没什么人可以请。
这场婚礼,是为她。
“我爸也要请的吧。”
贺准不动声色,“当然。”
陶然斟酌着开口:“那……如果你爸爸没出事的话,也要请的吧。”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贺准重新开口:“我妈跟你说什么了吗。”语气倒是肯定。
陶然走过去搂住贺准的脖子,语气软下来:“不管是谁的意思,但于情于理我们都应该去看看他,丑媳妇也要见公公的。”
贺准没有接话,淡定地翻了一页文件,陶然凑上去亲了亲他的脸,没拒绝就是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