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顿片刻,冷冽的目光划过陆知白冷峻的面孔,嘲讽的笑道:“我相信,以你陆总的魅力,这世上走的是女人愿意向你臣服。”
可是,我不会,我永远不会。
她穿好衣服,在洗漱镜前随意的把头发拢了起来,抬起胳膊的瞬间,忽然看到脖子上全是显而易见的红痕。
她顿时眉头一皱,解开最上面的扣子,这才发现肩膀上胸口都是印痕,触目惊心。
“陆以然,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陆知白眉头微蹙,直勾勾的盯着镜子里陆以然的眼睛,整个人戾气乍现。
“抱歉,我现在很清醒。”陆以然冷冷一笑,转过身直视对方幽深的双眸,“陆知白,尊重是相互的,如果我用你对我的方式对待你,恐怕你早已经怒不可遏了。”
说完,她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跟陆知白擦肩而过。
“站住!”然而,某人显然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陆以然,你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他紧紧握住陆以然的肩膀,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目光森冷如矩:“这是你第几次忤逆我了,你知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忤逆,后果?
陆以然心里一阵悲凉,陆知白,真不愧是陆道载的儿子,现在他跟那个男人说话的口气都是一模一样的了。
“陆知白,我们还能好好说话吗?”她自嘲的笑了笑,忽然发现,生起气来的陆知白,跟安羲和真的不是一点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