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转头看了一下陆知白,意思十分明显。
很快,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毫不意外的是,陆知白刚把门关上,屋内气氛瞬间压抑起来。
陆以然只觉得一股子冷冽的寒意从脚底下往上爬,沿着脊梁骨一直抵达大脑中枢神经。
“父亲,您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陆以然没敢直视对方阴沉冷酷的双眸,低眉顺眼的说道。
陆道载没有开口,但陆以然明显感觉一道冷酷的目光直勾勾钉在她身上,大约十秒钟之后,她听到了令她浑身一震的一句话。
“你到底,是谁?”
这声音低沉压抑,带着地狱般凛冽的幽寒,直冲向陆以然的心脏,令她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难道他发现什么了吗,对啊,现在的陆以然跟之前那个女人差别太大了,倘若没有后来发生的这些事情。
她再低眉顺眼一些,说不定他便发现不了什么。
“父亲这话什么意思?”第一时间,陆以然想到的肯定是否认,她总不能一点儿反抗都不做便承认一切吧。
陆道载掀开被子下床,却没靠近陆以然,而是坐在黑色的小牛皮沙发上,为自己倒了杯红酒。
“父亲,您身体未愈,不宜饮酒。”陆以然尽可能的让自己的声音不要那么奇怪,可这句话说出来,洞察力强的人还是一下子就能听出来,她在发颤。
陆道载没有搭理他,自顾自抿了一口,又慢吞吞拿过一个杯子为她倒了一杯,这时,他抬眸盯上陆以然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