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白从一进来就冷沉着的脸忽然缓和许多,他甚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十分宠溺的摸了摸陆以然的头发,而后笑着说:“不妨事。”

这态度这语气,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陈媛跟南挽两个吃瓜群众互相对视了一眼,两人皆将同情的目光投向被他们完全无视了的陆道载。

这个可怜的中年男人,打击他的并不是成吨的狗粮,而是无法掌控的一切呀。

陆以然察觉好几道目光盯着自己,赶忙退后一步,熟料陆知白却相当强势的揽住她的肩膀,昭告天下似的说道:

“父亲,您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我们两个已经在一起了,这件事没有人可以改变,老天爷也不行。”

陆道载:“混账东西,你们两个将我们陆家的颜面置于何地,我们陆家怎么会有你这么不知轻重的……”

他话还没有说完,便……仰倒下去。

“父亲。”陆知白脸色一变,赶忙过去将陆道载扶起来:“快叫医生。”

“你们说,我是不是太过分了,做错了?”陆以然望着落地窗外成双成对的鸟儿,忽然说了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陆道载被送去急救室抢救了,陆知白守在门外,沈清虽然装的强势,可她跟陆道载毕竟这么多年夫妻,担心是肯定的。

陆以然本来也想过去,却被陆知白跟沈清拦了,两人都担心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