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两天三夜,她的胃已经严重亏虚,稍微给一点刺激便翻江倒海,这种感觉就像剥洋葱。

陆以然眼眶又一次湿润,她痛恨自己的软弱无能,最后的反抗竟然是绝食,嗬,怪不得南挽要那么骂自己。

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该是她陆以然干得出来的吗?

吃吧,能吃一点是一点,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等恢复过来再想办法也不迟。

她闭了闭眼睛,将胃里那阵恶心感压了下去,可当她将粥碗递到嘴边的一刻,胃里再次涌起一股恶心的味道,逼得她直吐酸水。

这是她活了这许多年以来头一次发生这样的事情。

“慢慢来,要不先喝口水,你的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安夏看得心惊胆战,赶忙倒了杯温水递到陆以然嘴边。

陆以然勉强接过喝了一口,冰冷的胃才渐渐回暖,她整副身体也慢慢恢复了一丝生机。

这粥确实好喝,香软酥烂,入口即化,起初仍有一阵排斥,可是渐渐的她被这香软的味道吸引,一小口一小口的喝完了。

安夏眼巴巴看着,“好喝吗,要不要再来一碗?”

陆以然微微摇头,放下碗下床,“这个地方,是不是很大?”

她撩开窗帘,窗外刺眼的阳光立刻涌了进来,照得她苍白的脸上隐约浮现出一抹嫣红。

现在好像是下午,天边飘着几朵红云,微风细腻,吹乱了她的发丝。

举目望去,半个山头尽收眼底,就连不远处整个城市也在全浮现在她视线之内,往近处看,树林环绕郁郁葱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