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确实奉陆少之命。”陆靳停顿片刻,沉声道:“唯陆小姐马首,是瞻。”

“卧槽,这什么情况,陆知白哪根筋搭错了,怎么忽然开窍了,他不是还没醒吗,难道已经醒了,或者说在此之前已经布置好一切了?”

南挽再次发挥出超强的八卦潜质,仅凭陆靳一句话便脑补了一堆。

陆以然原本没有多想,经南挽这么一说,下意识便道:“陆知白他醒了?”

陆靳微微蹙眉,但没有说话。

陆以然目光黯然,又问:“他什么时候让你跟着我的?”

“抱歉小姐,这个,恕属下无可奉告。”

脑中忽然凌乱一片,陆以然瞬间想到了很多个点,比如:陆知白是不是一早就预料到一切了,甚至这场车祸也在他掌控之中。

再比如,他是不是这么长时间一直在隐藏着什么,是不是达到目的了,所以才让陆靳堂而皇之的站在自己身边?

“那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明知道董事长不想让小姐插手,你还……”

陆靳垂眸一笑,再抬起头时,目光已如刀锋冷冽:“抱歉,属下只是陆少的手下。”

言下之意,目前只听陆以然差遣,就算是陆道载的命令他也不会听从。

“那还愣着干什么呀,跟我们走呗,今天有个大单子要搞。”南挽笑嘻嘻的说道。

陆以然脑中思绪凌乱,也没多说什么,被南挽推着往前走,医院跟轩昂酒店顶多相差一百米,片刻功夫一行人已经到了这个五星级酒店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