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变了,不再像以前那样横冲直撞咋咋呼呼,单靠着一张脸吃遍天下。

最直观的改变,就是她的脾气秉性,从前她嚣张跋扈为所欲为,从不管别人的看法,现在的她正好相反。

尽管有时候仍不在意旁人的眼光,但她性格变得凌厉霸道,这是一种完全不同于无脑的嚣张跋扈的一种态势,令人忧心。

所以他不愿意维护她,想磋磨磋磨她的锐气,打探打探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可令他惊讶的是,她不仅没有屈服,反而愈发厉害了。

当面驳斥自己,这是从前那个陆以然绝对不敢做的事情。

陆道载不禁联想到安若颜那天说的话来,自己儿子竟然为了这女人差点丧命,想从前,他那个高高在上的儿子可是最厌恶这女人的。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陆道载狐疑而锋利的目光就这样直愣愣钉在陆以然身上,后者脊背都已经被汗水湿透了,却仍挺着肩膀一言不发。

这场博弈,谁先服软谁便输了,自己已经退步一次,绝不能再让步。

“父亲还有什么问题要问吗,没有的话我先回去了,我得继续收拾行李,毕竟过不了多久就要走了。”

陆以然精致非凡的脸上浮现出浅淡的微笑,眼底是凛冽的冷意与不满。

她脑子里忽然涌现出从前那个陆以然每每面对陆道载时谦卑讨好的样子,她可是鼎鼎大名的陆天后,在外从来都是目中无人的秀儿,偏偏对这父子二人毕恭毕敬。

可现在,这个传统被自己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