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父看见他这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紧捂住了胸口,语气颤抖。
“你真的要气死你爹我是不是?”
许临朝不顾满地的碎片,郑重跪下。
“父亲,您从小到大教我的都是要善良恭谨,您说我错了,我不明白我喜欢程暮到底哪一点错了。”
“你这是不孝!你才多大?你知道什么叫喜欢?”
“孝是什么?孝是尊祖敬宗,孝是服侍父母,这些儿子都做到了。父亲您在意的不过是许府的名声,在您看来,这比您儿子的幸福重要百倍是吗?”
许父嘴唇颤抖,没哟说一句话。
“刚才皇上下了旨,明天儿臣就要走了。夷狄和东林的这场仗是一定会打的,儿臣身为将军,一定会冲在阵前。”
许母慌了,她疾步过来,“怎么这样快?儿啊……”
“父亲说我不懂什么叫喜欢,我确实不懂。在我心里,喜欢就是我日日想见她,想娶她,日日想同她在一起。”
“我以前总是想着,若是作为将士死在战场上那也是一种荣誉。但我现在不这么想了,我得活着回来,我得回来娶程暮。”
许父一言不发,他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
“你……明日就走?”
许临朝知道,父亲这是松口了。
“是。”
许母的眼眶已经红了,赶紧把他扶起来,“快起来,你看你这膝盖都出血了,锦雯!赶紧拿些药来!”
许父沉默了半晌,低声问:“都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今天过来,除了跟父亲母亲说一声儿子要走了,还有一事相求。”
许父看着别处,“知道你要说什么,若是……若是你真的认定了她,为父断不会让别人欺负我许家人。”
许临朝大喜,不顾膝盖的疼痛转身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