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忠也好奇,“是啊?这军中有几个人认识他,他的什么传言?”
“不是在这军营里听到的,上次我去买香料的时候,在街上听到了一个老妇人说的。那老妇人说是,袁家的夫人。”
许临朝听到那人是袁家的,就已经知道说的是什么了。
“然后呢?然后呢?”一旁的卫忠追问着。
蒋成不回答,只是看着许临朝。
许临朝没想瞒着他们,也没觉得这是一件不好意思说出去的事情。
“我那位心上人可不一般。”
这句话又让卫忠把视线转移到了他身上。
“那位年轻时嫁了一户人家,也就是蒋中郎刚才提到了袁家。但她在袁家过得不好,袁家那位也从来没有把她放在心上过,所以他们两个在几月前和离了,我就如愿把人接到了府上。”
他说完还低头一笑,似是不好意思。
跳动的火苗跃在他的脸上,映着属于少年人的娇羞。
卫忠不敢置信地开口:“你的那位也是,被……”
“也是?还有谁是?”
卫忠指了指一盘的蒋成。
蒋成像是陷入了某一种的回忆,卫忠叹了一口气说道:“他那位也是被,被休的,后来,想不开,投井了。”
许临朝的心里“咯噔”一下。